2007年
12月 30th, 2007 by 曹臻一在父母家
12月 15th, 2007 by 曹臻一偶也
12月 10th, 2007 by 曹臻一好
12月 9th, 2007 by 曹臻一乐观
11月 19th, 2007 by 曹臻一新长篇:《七随》之十
11月 8th, 2007 by 曹臻一倚马第一次说起老曲的时候,她还说老曲正在杭州,大约要一个月的时间才会回来。对于杭州,我还没有是深刻的印象,我坐在倚马的对面,没有说话,中间留下一大片空的地方,杭州很远,如果只是坐下来想一下这个地方,算不算是一种面对?我没有询问倚马。
倚马在这一天披着披风有好几次滑落下来,把脊背露在外面。关于倚马在阳光下露出的脊背在我认识倚马的第一个秋天也看见过一次,那是一个下午,我们在后海划船,我坐在船尾,看着倚马的脊背,刚要起身,就立足不稳,我只要重新坐下来,摸了摸自己的锁骨,随便看着船两边的风景。
现在是四月,在早晚时候,天气还是有一点凉,用披风可以拦住的冷,在这两次,倚马都要比我要清楚一些。
那一年我还认识了初九,关于初九和倚马,在过去的五年里,在冬天想起他们次数一般要多余其他的季节。刚下雪的时候,我都会分别的想起他们,而他们从没有过彼此的记忆,我有过几次都想和倚马说初九,每一次话到嘴巴都像不是合适的时候,这样过了大体三年,碰巧有一次我很想说的时候,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1983年,初九出生在河南林洲,他一生下来就被火车送到太原,被藏了起来,被计划生育起来,就看到过一车一车的煤炭被拉走,从小看到煤炭克服不了被燃烧的,他还不知道他的心向着的究竟是什么地方。
六岁那年的冬天,初九的舅舅被父亲从西安叫来太原,这一次是特意来把初九的长发剪短,这些头发从出生开始一直留着。跟着舅舅一起从西安来的还有一个女子,在吃完家人为他们俩准备的晚宴后,女子做了初九的干妈。
父亲在吃晚饭后,去拿几天就约好的剃刀,这把刀已经说不起清楚为几人修煎了头发,父亲在出门前,就拿好去集市上买回来的烟酒,舅舅说他跟父亲一起去,在这时候,初九正被干妈搂在怀中。
第二天女子去买来一条红绳,在初九的左手上拴成一条手链。这条绳子在初九八岁的时断了,在拴在手腕的两年里,初九的手腕长大了一圈。关于初九在六岁之前留着的头发,有时候还会被提起,其实六岁之前,很多人认为初九是一个女孩,这个说法在初九十三岁的时候,他才笑了出来。
今天和露水有关.
08月 8th, 2007 by 曹臻一新长篇:《七随》之八
07月 24th, 2007 by 曹臻一白手拜家的人要经过一座桥时,他首先看到的是雾。一座桥不可能随时都可以和一场雾在一起,一座桥上的雾可以看见却不能带走。白手败家的人从海事街来,穿着三天以前的那双鞋。
经过一条这条河水需要过这座桥,在来的时候路上,他没有想到这一点。白手败家的人来这座桥之前,他的裤管已被露水打湿。
站在桥上看到河水分别向两个地方流去,他开始想这些河水可能的相聚,只要是一条河上的桥,到对岸的路程不会太远,白手败家的人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桥,并没有回头看一眼这桥上的雾。而这个世界上不过桥的理由肯定比过桥的理由要少一种,所以走到对岸的人一直就很多。
而岸边站着的陌生人向白手败家的人借打火机,他点烟的时候还在为在桥的这边钓鱼,还是过桥去钓鱼拿不定主意,选择意味着不同早已经是生活的经验。钓鱼这样的事情是可以和一座桥没有关系。他拿不定注意的原因。是因为他还不知道这个早晨的风向。如果来这里的目的不是因为钓鱼,他应该不关心风向,一阵风被关心之前,早已刮过了一些地方,而同一阵风经过一条河时候,这条河两边的岸依然原地不动。来钓鱼的人仅仅把这条河水以及河上的桥看在眼里,而这时候的他,只要回头肯定看不到眼前的这座桥。白手败家的人想起了昨夜吃鱼,那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在一起吃鱼的人还有三个,白手败家的人对他们三人的感受从不一样,这没有妨碍四人一起吃完一条鱼后感觉没有吃够,再叫了一条。三人都出生在海事街,白手败家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中一个是做海带生意的,一个卖鞋子的,另外一个则是给别人剪头发,他们的生意和一条清蒸鱼追求的清淡鲜嫩都有一些不同。虽然生意时好时坏都是早已熟悉的事情。比较起来,卖鞋的人更懂得穿鞋之道;给人剪头发的人看到过很多的后颈,而做海带生意的人知道咸这种味道在一条河边不好遇见。他们和白手败家的人一样每天吃一次晚饭是从各自出生后没有更改几次。吃完一条清蒸鲈鱼,再吃一条清蒸桂鱼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已经发生,也不会想到再来一次。
岸边的陌生人还是没有过桥,他邀请白手败家的人和他一起钓一会鱼。不想错过这条河里鱼的样子,白手败家的人在河边看着他把鱼杆抛进了这条河水里面。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面,白
手败家的人从他那里知道了宿迁这个地方时,这让白手败家感觉距离朋友所在的小镇又近了一点。
在后来的一天中,白手败家的人不只一次觉得,河在他和暮四的时光中出现的次数太多。他打算回来的时候,把这件事情告诉暮四。
新长篇:《七随》之七
07月 13th, 2007 by 曹臻一白手败家的人没走几天,暮四就做出一个决定,她要暂时忘记白手败家的人一段时间,暮四吃午饭的时间,把手放在膝盖上休息了很久,有时也偶尔看一下自己的手掌,在掌心中无法了解到眉毛长的杂乱,直到暮四走到镜子边的时候,她想起了自己的眉毛已经好久没有修剪。吃的不算太饱,漏在桌子上的米粒共有7颗,现在算来,确认不了是那吃那一口时落下的,暮四把桌子上的筷子放在的空碗上,只有一双筷子,但是空着的碗却是三个。拿起桌子上的每一个碗天生就该洗干净的那样,暮四洗碗的时候用的是热水。下午的时候,暮四打一个房间门后,站在镜子前面拔起了眉毛。
窗外的槐树在两个月前被园丁修掉了一些枝条,那些枝条在今年已经发不了芽,大多的事情在没有发生前就做好了准备。左边的眉毛好像一条老路,暮四出手拔掉几根长乱的眉毛,就看到左边眉毛的结尾,接着暮四又把右边的眉毛修理好。黄昏还没有来临,暮四趴在窗口揉着脖子,落在颈间的影子是那些槐树的一棵,有时候影子也落在了握在颈间的手腕上,对二十里外正在种树的人浑然不知。
黄昏还是没有到,倚马来看暮四的时候,暮四正用门缝夹破了一个核桃,在之前她已经吃完了三个,暮四把刚破开的核桃递给倚马的时候,两人都看到核桃是空的,这个核桃壳大部分已在倚马手中,暮四的手里还剩下一些。倚马按照暮四的样子,把手中的核桃壳放在了桌子上,只是她放下的声音比暮四的要小一点,暮四在这时想起了一棵核桃树,那棵核桃树种在路边,其实核桃树可以被种在很多地方,而她想起的这一棵,正好有一条路在旁边。这样的季节,核桃已经开过花了,暮四还想起了,核桃开的花也是可以吃的,只是核桃花和暮四见过的所有的花都不一样,简直不能叫花,这时倚马却重新拿起一个新的核桃向门走去。暮四想每一个核桃的生成,都避不开三月,也避不开四月,当然还有五月和五月的最后几天……
暮四接着想到了核桃树的树枝还有树叶,而五月的最后几天也是有将来的。
暮四还想起了那棵核桃树结的核桃都要比桌子上这些大,而暮四有机会吃到的没有一个是空的。这时倚马刚好吃上了核桃,她感觉味道不错,以至于她很快吃完一个后又拿起另外一个向门走去。
在黄昏的时候,暮四和倚马用扑克算命,扑克是倚马带过来的,再来暮四家之前,她已经看一帮人算过了,倚马没有算,因为这帮人倚马不是太熟,在这些人面前,倚马不好意思知道自己爱情是什么样子。但是这副扑克在来暮四家之前已经和命运联系在了一起,再联系一次也不会太难。倚马洗干净手才从装牌的盒子把牌拿了出来,她说上一次给她算的人也是这样的。暮四依照倚马的吩咐,在扑克上吹了三口气,并把扑克重新清洗的三遍后放到了倚马的手中。倚马把牌按四张一组摆放放在桌子上,倚马摆放的很认真,摆放到第十三组的时候,手中的牌只剩下了三张,倚马把三张牌也放在了桌子上,而去看其他的十二组中有没有是五张的,可是都没有。暮四朝牌盒望去,里面也是空的,倚马想那张牌一定落在了上次的地方。
这个黄昏,暮四和倚马一样,他们都不知道命运是怎么安排的。
新长篇:《七随》之四
05月 1st, 2007 by 曹臻一4
白手败家的人是坐火车返乡的,四月呆在原地的人比四处走动的人要多,火车上的人很少,有个小伙子提议白手败家人和他打牌的事情,没有被几个人听见。白手败家的人有点想拒绝,但是更不想说话,小伙子已经从旅行包里拿出了一副扑克。那副扑克是新的,还没有打开包装,小伙子在打开包装之际告诉白手败家的人,他要去看上海看望自己的心上人,他说现在他和心上人还没有正式在一起,不过快了,伙子看起来很高兴。只是当扑克打开的时候,白手败家的人没有想到,那副扑克每一张都是一个姑娘,每一个姑娘看上去都长的不错。
扑克被白手败家的人洗了几遍,以至于两人都不知道自己会摸到那些姑娘,既然这些娘的前提是打扑克,它的结局和输赢在此时有关,因此这些姑娘被两人拿起,又必须是自己的。小伙子把她们拿在手里,不断的打望,仿佛首先放弃谁都不好,他年纪还小,心里刚刚有了心上人,认真看牌上的姑娘是在犯错,指挥这些姑娘我为自己的输赢撕杀就是一错再错。
小伙子总是不知道轻重的摔下手里的纸牌,白手败家的人的很冷静,总是轻拿轻放,连扑克牌上的姑娘都不想伤害。
火车就要到站的时候,小伙子把扑克收起,打牌输给白手败家的人的那种心情已算事小,毕竟他的心中才刚刚有了心上人。白手败家的人送别他的时候,还能记得扑克上的有个姑娘的眼神不计后果,而自己却一共摸到三次。
白手败家的人看着眼前的大街上走着的背影,没有一个像是暮四的,其中一个摆摊的人卖的是小笼包子,引顾客坐下来的那把桌子的外观已经不方便更改了。
其实在1976年时白手败家的人还没有背影,1977年的三月,母亲才生下了他,四月十三早晨,父亲把一筐鸡蛋壳扔到了离家最近的十字路口,起早的挑水人从上面踩过时也没晃出铁桶里的水,父亲回到家后,染红了300个鸡蛋,准备在傍晚就为白手败家的人办满月酒,这些鸡蛋中有一些是人情来往,有一部分是客气。前几天就赶来的舅母已经洗干净了手,要擦桌子上的灰尘,心想母亲的招待不周。母亲感冒了,因为喂奶,每天都要大方的解开几回衣服,刚刚喝了一杯板蓝根,在自己的头发上别一个木梳,想对父亲说点什么,却又轻轻的笑了。
去买酒的人,在路上穿坏了鞋帮走不快,看清楚了挽袖子小表姐。顺着挑水人走过的路,走2里就能看见一个水井,里面的水满的就像从来没有人来这里挑过水。白手败家的人睁着眼睛,看到的不是旧情难忘,并对自己的出生也不太了解。
白手败家的人一岁之时,拜了一棵柳树为父,一岁半之际又认了一个和尚作父,三年不入外祖母家门。


